他想起這幾天喝酒的場面，咂了咂。
“可惜這年代沒專門擋酒的秘書，不然高低得僱一個，太遭罪了……”
南宮珏沒心思聽玩笑，斟酌著說道：“屬下斗膽說一句，大人跟耶律延來回拉扯，雖說得了不砂金，但依屬下看，見好就收更穩妥，’過猶不及’，真向來貪婪，要是得太狠，怕是會反過來咬咱們一口。”
“你覺得我是圖那幾箱砂金？”
林川搖搖頭，“一次的砂金算什麼？我要的是能一直往這兒流的砂金。”
“源源不斷？”南宮珏有些驚訝，“難道大人想讓黑水部拿金礦來換？這隔著千山萬水的，如何換得？”
“貿易啊！”林川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貿易才是目的。”
“貿易？”南宮珏眉頭微蹙，“可真部落向來散居，往來不定，如何能形穩定的貿易？況且他們如烈火，今日定好的規矩，明日或許就因一言不合而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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