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
蘇妲姬紅了臉，輕輕掐了一下。
“什麼？”林川剛轉拿旁邊的琉璃瓶，沒聽見柳元元的話。
“沒什麼。”蘇妲姬趕轉移話題，“將軍，這又是什麼？”
瓶剔，裡面裝著半瓶。
“這是香水，往襟上灑兩三滴，能香一整天。現在只有茉莉味道，等過了年，花開得多了，就能有更多不同的香味了。”
林川拔開塞子，一清雅的茉莉香瞬間漫開來。
不像薰香那般濃烈，倒像站在茉莉花旁，連呼吸都裹著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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