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千帆點點頭，轉頭對各船喊道：“每艘大船調三十人、小船調十人組拉縴隊，岸上的使勁拉，船上的掌舵搖櫓，聽我號令！”
各船立刻行起來。
船工們控著船陸續靠岸停下，有人將麻繩的一端牢牢系在船首的鐵環上，另一端扛在肩上，戰兵們也紛紛跳下船，踏上岸邊崎嶇的碎石路。拉縴隊的人排一列長隊，麻繩扛在肩頭，每個人都彎腰弓背，雙腳蹬著碎石，傾斜，做好了發力的準備。
“起纖！”
羅千帆一聲令下。
船工們齊聲喊起號子：“嘿喲——嘿喲——”
林川心頭一陣恍惚。
這號子不似軍歌那般激昂，卻帶著黃河船工世代相傳的沉厚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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