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調不聽宣。
這五個字擱在關中的江湖規矩裡頭，那是山頭結盟裡最的一種措辭。
打仗的時候你喊一嗓子，我帶人跟著上。但平時怎麼過日子、怎麼管人、怎麼分地盤，你別手。北山氐人的規矩，還是苻武自己定。
帳裡靜了兩息，所有人的目都落在苻武和二狗上。
苻鐵站在苻武背後，右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刀柄。
他心裡開始張。
苻武開了這個口，要是漢人將軍不應，今天這個局面就得掀桌子。三千多氐人堵在營裡，漢人軍隊也不過兩千，真要起手來誰佔便宜還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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