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聯絡？
二十路人馬過了河各幹各的，出了事怎麼辦？
誰被圍了誰去救？
哪一路遇上茬子往哪撤？
這些問題寫在每個人臉上。
“各幹各的。五天以後，在長安城北二十里的廢驛站匯合。匯不上的，就地打游擊，別往回跑，往深鑽。但有一條——”
二狗豎起一指頭，“打仗的事，聽我的人安排。該跑的時候跑，該的時候。哪個頭人拿熱上頭當藉口，非要剛人家建制騎兵，死了我不收。”
郝大黑把半塊冷餅往裡一塞，含糊道：“渭水冰面能扛住幾千人踩不？萬一塌了，那可比打仗死得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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