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混著雪茄味、香水味，還有金錢的味道。
顧南淮看著多年不見的沈聞洲，在大兜裡的手攥得死，指節都白了。
他和沈聞洲、還有躺在ICU隨時可能沒命的喬湛，當年在哈佛是鐵三角，好得能穿一條子。
現在沈聞洲這個瘋子，為了他局，連喬湛的命都敢！
“你怎麼確定我會來？”顧南淮問，聲音聽不出緒。
說完，他直接繞過沈聞洲，走到牌桌旁的空位坐下。
黑大下襬帶起一陣風，掠過沈聞洲臉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得意笑容。
顧南淮坐下，掃了眼桌上糟糟的籌碼，又看向沈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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