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坐在炕邊的凳子上,低聲和蘭姐說著糯糯和呱呱的趣事。
煙氣嫋嫋中,香氣平和舒緩,彷彿能平人心頭的躁意,蘭姐頭一回沒想著那些痛苦的事,眼皮不知不覺在季青棠和緩的聲音中合上,漸安睡。
全程李師長都站在旁邊看,隨著炕上人閉上眼睛,他張得差點忘記呼吸。
季青棠看了香段一眼,輕輕起衝李師長揮揮手,示意對方慢慢走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睡著了?”
謝呈淵看見李師長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哈欠,挑眉問了句。
“睡著了,小棠剛才那語氣聽得我也困了。”李師長點頭,語氣輕輕的像是怕吵醒臥室裡安睡的人。
謝呈淵臉一繃,認真道:“師長,請您季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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