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呈淵用熱水把碗筷清洗乾淨，晾曬在碗櫃上，隨口說：“他要結婚了，邀請我去喝喜酒，我拒絕了。”
季青棠沉默兩秒，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懷著複雜的緒轉移話題，“你不問問今晚的事？”
謝呈淵將洗碗水都倒掉，翻出洗腳盆兌上艾草水，端到臥室裡讓季青棠坐好後，幫了鞋泡腳。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沒必要再問第二遍，不過如果你想說的話，你可以詳細的和我說，我想聽。”
季青棠倒在炕上，微卷的髮沒刻意打理，髮尾帶著點隨的弧度，鬆鬆地垂在肩頭。
隨著往後倒的姿勢，幾縷碎髮在臉頰，又隨著作輕輕晃開，出線條和的下。
不用特意撥弄，那蓬鬆的捲髮就著漫不經心的，像剛從午後暖裡醒來，連慵懶都帶著溫的質。
懶洋洋地了個懶腰，鬼靈怪地把韋妮兒母的對話學了一遍，然後坐起來抱著謝呈淵的手臂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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