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呈淵忙完，季驍瑜已經把鴨腳包做好了，再把鴨腳包挨個抹上鹽和花椒，放進陶缸裡醃足一夜。
第二天一早取出來時，鴨爪包表面已經凝了一層薄薄的鹽霜。
難得謝呈淵放假，季青棠心好，起得怪早的，和三個孩子一起蹲在陶缸前看季驍瑜把鴨爪包都拿出來。
另一邊的謝呈淵在鐵鍋底鋪好大米、茶葉和白糖，再丟一塊曬乾的橘子皮，架上鐵架，把鴨腳包整齊地擺上去，蓋上鍋蓋，灶裡的柴火慢慢燒著。
青煙從鍋蓋隙裡嫋嫋冒出，帶著茶葉的清香和橘子皮的酸甜。
季青棠還沒見過這種煙燻法，在廚房門口守了半個時辰左右，等謝呈淵揭開鍋蓋，一濃郁的煙燻味瞬間撲面而來。
原本淺的鴨腳包已經變了深琥珀，表面泛著油，理間浸滿了煙火氣。
三個孩子把它們掛在屋簷下的晾架上，寒風穿過曬繩，吹乾表面的水汽，讓煙燻的味道愈發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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