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門路地領著季青棠找了靠窗的卡座，是他們小時候經常坐的那個位置。
桌布是乾淨的米白，銀質餐擺放整齊，牆上掛著幾幅水墨江南畫，收音機里正放著舒緩的《茉莉花》，語調糯。
季青棠下大，謝呈淵順手接過，沒有給服務員，而是放在自己邊，小心放好，招手喊來服務員點菜。
服務員遞上油印的選單，謝呈淵練地點單，點完便側和說話。
沒過多久，菜品便陸續上桌。第一道菜是響油鱔糊，烏亮的鱔鋪在白瓷盤裡，上面撒著蒜末、薑和紅辣椒。
服務員當場澆上一勺滾燙的香油，“滋啦”一聲響，香氣瞬間炸開，熱油裹著鱔的鮮醇，帶著微微的甜辣，勾得人直咽口水。
謝呈淵夾起一筷子放到季青棠的碗裡，自己也吃了一口，鱔彈牙，甜鹹織的醬裹著蒜香，味蕾藏起來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蟹豆腐也不錯，還是以前的味道，小心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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