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墜迸發的芒中,浮現出十七個培養艙的真實用途——不是錮,是「孵化」。
“我是來終結它的。”
黑袍首領的銀眼突然裂開蛛網般的紋路:“不可能!我明明已經銷燬了所有的時間錨點——”
“除了音樂。”艾麗莎輕聲說。脖頸上浮現出與林修左眼同源的紋路,那是莉亞留給「守夜人」的印記。“搖籃曲從來都不是催眠曲……它是喚醒程式。”
零號的星空鎖鏈突然間全部轉向,刺自己的心臟。鎖鏈上浮現出麻麻的樂譜符號,正是搖籃曲的量子編碼。“第三段歌詞,艾麗莎,”他的開始分解粒,“一定要唱完它……”
當艾麗莎的歌聲與林修左眼的白金暈共振時,整個要塞開始「倒放」——墜落的碎石升回穹頂,破碎的艙重新拼合,連黑袍首領口的銀眼都在一點點褪去黑暗。
莫比烏斯(年輕時的阿爾弗雷德)摘下面,右眼流下淚:“原來這就是……守者真正的產。”
林修在芒最盛的時候看向自己的雙手。皮下流的不再是,而是星塵與記憶的混合。他終於明白了容編號的含義——α不是實驗序號,是「Alpha」:時間迴圈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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