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的尾鰭骨骼發出齒咬合的銳響，嵌的微型青銅元件正在改寫DNA鏈。他盯著醫療艙的全息投影，自己的脊椎已變機械與融的青銅柱——每節椎骨都刻著程野的機械臂紋路。
“艦長，燃料艙出現異常！”副的聲囊鼓出恐慌頻率，“那些態時間……在自我增！”
滄溟拖著半機械化的軀衝進引擎室時，整艘科考船正在發生恐怖畸變。原本儲存反質的燃料艙裡，銀白態時間已吞噬艙壁，形不斷膨脹的克萊因瓶結構。某個船員的鱗片不慎沾到飛濺的滴，瞬間化作青銅雕像，眼窩裡卻還殘留著驚懼的神經電流。
“啟分子靜滯場！”滄溟的量子過載出，機械尾鰭控制檯，“用蘇雨晴祖神的複眼頻率……”
警報聲戛然而止。舷窗外突然降下七道青銅柱，每道柱裡都懸浮著主文明的清道夫艦——那些艦表面佈滿文明殘骸，滄溟甚至看到半截二維地球的蝶翅膀被焊在炮臺上。
“低熵文明，檢測到非法時間儲存。”主艦發出的聲波直接震盪量子，“據《熱寂延緩公約》，判即時收割。”
滄溟還未反應，整艘科考船就被青銅索纏繞。燃料艙的態時間被虹吸而出，在清道夫艦表面凝新的文明墓碑——正是滄龍星青銅海岸的巖畫浮雕。
“開火！”滄溟的機械尾鰭突然自主行，出摻著星圖的反質彈。然而炮彈在及主艦前就被態時間凍結，化作裝飾花紋烙在敵方裝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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