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傳來一聲悠長而淒厲的狼嚎,在山谷間迴盪。
冼丕臼站起,拍了拍屁上的塵土,準備掩上柴門,結束這又一個乏味而冰冷的夜晚。
就在這時,他若有所覺,猛地再次抬頭向夜空。
只見東南方向的天際,一道極其微弱的流,拖著細長的尾痕,正以一種極不自然的軌跡搖曳著,像風中殘燭,忽明忽暗,劃破沉沉的夜幕。
那芒……不像流星,反而像……
他還未想明白,那流便猛地一,驟然熄滅,彷彿從未出現過。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莫名的心悸攥住了他。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牽引,來自東南方那片黑黢黢的、野盤踞的林深。
彷彿有什麼東西,墜落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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