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特別慢。
看了一次又一次手機，站累了就蹲一會兒，蹲累了又站起來，眼睛始終沒離開那個門口。
晚上十點左右，兩人終於出來了。
金玲一下子站直了。
出來的是那個男人，旁邊是那個人。
人走路有點晃，高跟鞋踩得歪歪扭扭。
王銀一隻手摟著的腰，另一隻手夾著煙，兩個人有說有笑。
“你這個錢出得太值了，”人推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幸福的抱怨，“別人最多半個小時，你倒好，折騰老孃一個多小時，早知道不做你這單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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