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是，但是不是為了朝廷就未必。”陸靜淵道。
“為何？”蘇棠問。
陸靜淵道：“方先生說若是孑然一無牽無掛，或許是真的會為朝廷不惜己，可若已有了家業有了子嗣親朋難免不會有所牽扯，尤其是到了一品大員之位的閣老，哪個不是七竅玲瓏心？或為名或為利，總歸不會是為天下大公。”
蘇棠腦中閃過幾張那個年代曾經悉的面孔，不置可否。
陸靜淵似有所覺，道：“或許也會有，但屈指可數。”
“所以方先生才執意不肯仕？”蘇棠問。
陸靜淵搖頭：“這我就不知了，不過這些時日方先生過的很是暢快。”
蘇棠眼角微微的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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