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遲疑過後，四爺道：“皇阿瑪過譽了。”
萬歲爺瞥了一眼面前的茶杯，梁九功正要給萬歲爺添茶，卻被四爺搶了先。
“皇阿瑪請用。”四爺將茶杯恭恭敬敬放到萬歲爺面前。
瞅著萬歲爺一下下輕輕攏著茶，四爺抿了抿，然後大著膽子道：“皇阿瑪，其實之前的方案……大哥也有出力。”
攏著茶的手登時就是一頓，然後萬歲爺起眼皮，淡淡看著對面的四爺：“你想說什麼？朕朝令夕改、委屈了直郡王？”
四爺心下一凜，忙不迭起跪在萬歲爺跟前，然後誠惶誠恐道：“兒臣不敢！兒臣只是就事論事。”
是的，他只是就事論事。
皇阿瑪方才說他盡心，他的確沒有辜負皇阿瑪，但是這份誇讚，他不能獨，大哥當時也是出了力，雖然大哥往後跟治河無關，但他不能昧著良心吞了大哥的這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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