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幾年下來又有多人會死於天花，興許還會像之前的山西一樣，鬧出疫。
論嚴重程度，痢疾跟天花比起來，那就是個弟弟。
維珍默默吞了吞口水，然後狀似隨意道：“我聽聞最初種人痘的法子是萬歲爺親自下令在宮中實驗來著，就是把天花患者的痘痂磨細末或是加水稀釋，然後接種到健康人的鼻腔裡頭，其發病，然後在發病初期再心護理，從而讓人產生對天花的抗。”
“待功種痘之人養好子之後，再與天花患者關在一，繼而發現只有數種痘之人會染上天花，而且病不甚嚴重，足以證明種人痘的確有效，因此才有了種人痘防範天花的法子。”
“或許……定州養牛戶得天花機率低，就是因為……無意之中接了到了其他種源、只是咱們現在還沒搞清楚其中原理罷了。”
沉默片刻，四爺道：“你說的是興許他們在養牛的過程中，接到了牛上出的痘子？”
對！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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