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週二上午的一節自習課，班主任王老師抱著一疊績單和試卷走進來時，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王老師是教數學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盯住。
王老師臉上帶著笑意，語氣還算可以，“知道大家關心績，這次期中考試，我們班整績不錯，尤其是有幾位同學進步非常大。”
頓了頓，目掃過全班：“但整績不錯不代表就能鬆懈，也不代表每個人都發揮到最好。年級前十我們班佔了三個，但是，兩極分化嚴重，年級吊車尾咱們班佔的人數也不。”
“有的同學上課不知道在幹什麼，卷子發下來自己看。”
這會兒可沒有什麼考試分數保制度，老師念績簡直公開刑。
王老師拿起績單開始從上往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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