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團隊懷疑是樣品中鈰元素的分佈不均導致的，”可可的聲音帶著一凝重，過車載音響清晰地傳來。
“他們在高倍電子顯微鏡下觀察到，樣品區域區域的鈰元素聚集形了微小的顆粒，直徑大概在0.1到0.5微米之間，這些顆粒可能會像‘障礙樁’一樣，阻斷電子的超導傳輸路徑。不過的影響機制，還需要過能譜分析和電子態度模擬進一步確認。”
汽車在夜中疾馳，窗外的路燈飛速向後倒退，像一道道流的帶。吳浩的思緒也跟著飛速運轉：是摻雜工藝的引數設定出了問題？
比如鈰元素的新增順序不對，導致在燒結過程中無法均勻分散；還是原材料的純度不夠，混了雜質離子，影響了元素的擴散規律？
如果鈰元素聚集是批量出現的問題，那已經生產出的近百千米無鑭超導電纜該如何理？
歐洲電網公司的安裝工程已經進倒計時，一旦無法按時付，不僅要支付高額違約金，還會影響公司在國際市場的聲譽。一連串的疑問像沉甸甸的石頭，得他有些不過氣。
半個多小時後，吳浩趕到了浩宇科技總部。三號實驗室的燈還亮著，過雙層真空玻璃窗，能看到李教授和團隊員們正圍著實驗臺忙碌，有人在作顯微鏡，有人在電腦上分析資料，還有人在記錄實驗引數，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急的神。
他推開門走進去，一混合著氮的清冷氣息和金屬的細微腥味撲面而來，實驗室裡的空氣彷彿都比外面低了好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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