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藍衍無視之後,顧念卿這才開始仔細地為藍衍拭了起來,被海水泡了那麼久,藍衍的自己臉上頭髮上已經凝結起來很多的鹽粒。
這種被鹽粒附著過的覺,顧念卿應該相信,沒人會喜歡,所以,顧念卿現在能做的,就是最大可能地讓藍衍到舒服一些。
“你會醫?你是大夫?太好了,你跟我來!”
白髮男人在看著顧念卿用非常專業地手法給藍衍把脈推拿之後,直驚喜得顧不上他周圍那團團的蜂群,直接用非常快的速度衝到了顧念卿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一把抓起了顧念卿的手腕,開始往外面拉。
“放手,你幹嘛,快放手!”
顧念卿本就沒料到這男人竟然會突然變得如此大膽,甚至驚得一下子忘了給那群毒花蜂下命令,直接被白髮男人帶了旁邊帳篷裡面。
顧念卿在看到這帳篷的景之後,就越發地忘了該對這白髮男人懲治一番了。
原來這間小帳篷裡,除了一個骨瘦如柴的,和藍衍差不到大小的小孩躺在被樹葉鋪著的地下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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