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徐晨升指著電話說：“這就是把我引薦給王振的那個朋友，楊勇！我，我馬上質問他！你們別我！”
那刻的程勇之所以給徐晨升打電話，是因為他發現徐晨升並沒有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徐晨升沒有將隨碟拿出來，沒有告訴曲老，他手中有曲家販賣軍火的證據。
所以，他現在直接打過這個電話來，讓徐晨升直接將這個問題暴出來。
“勇哥！！”徐晨升當即接起電話。
“開擴音！”曲文斌大聲道。
徐晨升看了他們一眼之後，直接按開了擴音，“勇哥，我，我在曲老跟這邊！他們要抓我！他們要把我關起來！”
“喂？晨升，怎麼了？聲音這麼慌？”電話那頭傳來程勇平穩的聲音，聽不出毫異常，彷彿完全不知道徐晨升此刻正被曲家人圍著，岌岌可危。
徐晨升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指節泛白，聽到程勇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卻又滿是懷疑，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勇哥！曲老他們要抓我！要把我關地下室！他們說我吃獨食，還說我跟王振合作！是不是你出賣我？那些檔案……那些跟穆罕默德的訂單、轉賬記錄，是不是你給曲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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