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東邊境的“風沙茶館”裡，駝絨地毯吸走了腳步聲，牆上掛著的賽虎武裝旗幟邊緣繡著暗金紋路，在暖黃的燈下泛著冷。
程勇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剛煮好的磚茶，見付國安和徐晨升走進來，立刻起迎上去，臉上掛著恰到好的熱：
“付書記，晨升，一路辛苦。這億朗的風沙大，快坐，喝杯茶暖暖子。”
付國安點點頭，目快速掃過茶館——角落裡站著兩個穿黑作戰服的男人，袖口繡著賽虎的標誌，手按在腰間的槍上，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
他心裡暗驚，面上卻不聲，拉著徐晨升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茶杯邊緣：“程勇，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比以前還要神。”
“都是混口飯吃，不神點不行。”程勇笑著給兩人倒茶，茶湯呈深褐，帶著淡淡的焦香，“你們剛到億朗，還習慣嗎？這邊跟西北不一樣，晝夜溫差大，晚上得穿厚點。”
徐晨升接過茶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程叔你安排得這麼好，肯定都習慣的！”
付國安瞪了兒子一眼，覺他話有點兒多，而後，轉頭看向程勇，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程勇，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跟晨升接這麼久，又是幫他談訂單，又是教他拿證據，現在卻把資料給曲老——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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