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同志，我先不說報告裡的容真假。你跟漢東省搞聯合暗查，這件事，開過常委會討論嗎？向省委報備過嗎？”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繃，常委們的目都集中在蔣震上——省份開展工作，尤其是涉及“暗查”這種敏事項，按規矩確實要經過省委集研究，至要向一把手報備，蔣震這麼做，確實佔了“程式不當”的理虧。
“彭書記說得對。”分管政法的常委率先附和，微微前傾，“省份合作不是小事，尤其是扶貧這種全省工作，不經過常委會討論，容易出子，也不符合咱們省的工作規程。”
“是啊，”另一位常委跟著點頭，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附和，“之前咱們跟鄰省搞產業合作，都要先開協調會，再報省委備案，蔣省長這次確實有點急了。”
彭來昌聽著常委們的附和，臉慢慢緩和，他合起報告，推到桌子中間，目掃過全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同志們，我們搞工作，既要講實效，更要講程式！程式是底線，是規矩，沒了規矩，工作就容易跑偏！蔣震同志想查清扶貧況，出發點是好的，但方法錯了！他擅自聯合外省份搞暗查，繞開省委，繞開常委會，這是對省委權威的不尊重，也是對咱們廣貴工作規程的漠視！”
他說著，轉頭看向蔣震，語氣加重，目犀利：“這份報告，我暫時不能認。不是我不重視扶貧，是它的‘出’不合規。要查，也得由省委牽頭，組建省的調查組，按程式來，而不是讓外省份的人來‘指手畫腳’！”
蔣震坐在椅子上，耐心聽完了所有人的話。
他早料到彭來昌會拿“程式”做文章，這種避重就輕的手段，在場裡太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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