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慶聽到這些話之後，心愈發沉重。
他能到彭來昌話語裡的施，也能理解自己這個位置的難，可一想到那些被貪腐坑害的老百姓，他又覺得於心不忍。
可不忍，又能怎樣？他們又沒見過！
自己若不是跟著蔣震下去，也是見不到了！
多年了？得有十多年了吧？哪次下去不是他們心準備的表演？
何曾見過那麼真實的一些場景？
他甚至想，要是今天微服私訪的是彭來昌該多好！
讓他親眼看到他外甥那副無法無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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