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宿舍裡，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蔣震的沉思。
他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陌生號碼，當即皺起眉頭。
而後，眼神微微一凝接起電話：“哪位？”
“蔣省長……是我，齊宇航。”
——組織部部長齊宇航？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你怎麼給我打電話？”蔣震語氣平淡，聽不出毫緒。
電話那頭的齊宇航，語氣格外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討好：“蔣省長，冒昧打擾您休息了。我最近一直在關注調查組的工作進展，而且，我跟咱們調查組的朱副組長是大學同學，所以對你們的行況，多有些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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