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自我批評的時候。”蔣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來清河，就是要解決問題。李茂山的利益集團，不僅壟斷資源，還敢打著你的旗號作惡，這口氣不能忍，也必須查到底。”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清河市市委書記周明遠的電話。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周明遠的聲音帶著幾分諂：“蔣書記？您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指示嗎？”
“指示談不上。”蔣震的語氣很冷，“我倒是想問問周書記，你們清河市的營商環境，就是這樣的？我秘書介紹了兩個雲州的商人，來清河考察冷鏈流專案，結果被你們當地的茂山集團攔在酒店裡，又是威脅又是辱罵，還說‘茂山集團比天王老子都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周明遠瞬間沒了聲音，過了幾秒才結結地說：“蔣書記，這……這不可能吧？茂山集團在清河一直很規矩，怎麼敢…敢說這種話啊？”
“怎麼不可能？”蔣震皺眉問：“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蔣震的質問，讓周明遠整個心臟都了一拍似的，怎麼都想不明白，這省委書記怎麼突然搞這種事了啊！？茂山集團什麼時候進了蔣書記視野裡頭的呀？
那刻的他剛剛在辦公室吃過午飯，秘書還在一邊收拾東西。
他的辦公室在清河市行政中心十八樓，落地窗外正對著茂山集團總部的雙子樓——那棟通玻璃幕牆在正午下閃著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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