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懂得如何嚇唬肖鵬吧？”蔣震問。
蔣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嗯，這個我知道該怎麼做。”
“嗯，那就去吧！記住，多腦子，尤其是在假死方面！這麼多人能配合你，你要是搞砸的話，可是會很丟人的。”蔣震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蔣放下手機，在窗前站了足足五分鐘。
窗外是看守所灰濛濛的院牆，牆頭上拉著鐵網，在下閃著冷冽的金屬澤。遠的天空有些沉，彷彿隨時會落下雨來。
五分鐘之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葛建軍廳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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