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的劍尖挑開最後一枚黑釘，餘力將他整個人帶得向後翻去。腳下的石橋在轟鳴中斷裂，碎石滾落深谷，發出沉悶迴響。他落地時膝蓋一彎，肩頭撞上巖壁，悶哼一聲才穩住。沈清璃倒在不遠，一隻手撐著地面，指節泛白。故人趴在地上，呼吸急促，角有滲出。
空中那群灰袍人停在斷崖邊緣，低頭看著崩塌的橋面。他們沒有立刻追來，而是站在原地，彼此對視一眼。片刻後，其中一人抬起手，打出一道紫向天空。芒升到高炸開，像一朵暗花火，隨即消散。
葉凌霄盯著那一幕，慢慢從地上爬起。他把斷劍進腰間布條，走過去扶沈清璃。的手臂發抖，靠著他才勉強站直。故人自己撐了起來，雖然腳步不穩，但還能走。
“他們走了？”沈清璃低聲問。
“不是。”葉凌霄著對面，“是在傳信。”
三人不再說話，沿著谷側斜坡往深走。地面溼，踩上去有些。走了約莫半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塊凹進去的岩石遮蔽，勉強能容三人藏。葉凌霄示意停下，背靠著石壁坐下，手了左臂傷口，指尖沾了。
沈清璃靠著另一側石頭坐下，從懷裡取出鑰匙。金屬表面原本明亮的澤已經變暗，像是被蒙了一層灰。用袖子輕輕了，也沒亮起來。
“水晶真的毀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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