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暗了下來，巖壁間的凹地裡沒有火，只有上方裂隙下一點微弱的灰白。葉凌霄靠坐在石塊上，右臂搭在膝蓋前，手指時不時一下，那是經脈尚未完全恢復的徵兆。他閉著眼，呼吸比之前穩了許多，但耳朵始終沒鬆懈。
沈清璃站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左手按著左肩包紮，右手依舊握著劍柄。沒坐，也沒閉眼，目一直盯在斜坡口的方向。那裡靜得反常，連風都停了。
忽然，的指尖在劍柄上輕輕了一下。
葉凌霄睜開了眼。
不是因為聽見腳步，也不是因為察覺氣息波——而是空氣變了。像是有東西從遠走來，卻沒帶起塵，也沒踩碎石子，可週圍的氣流就是被推開了，像水波一樣緩緩朝兩邊退去。
他緩緩起，作很慢，怕驚什麼。
一個人影出現在斜坡邊緣。
穿著深灰長袍，樣式老舊，袖口磨得起了邊。臉上沒什麼特徵，不年輕也不老，頭髮束在腦後，用一木簪別住。他一步步走下來，腳步落在碎石上，卻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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