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火把噼啪作響，映照著堆積如山的箱籠，金銀珠寶的芒晃得人眼花。
桓玉纖手捂著，眼中滿是抑不住的驚喜，上前幾步，幾乎是撲到顧淵上，手臂不自覺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聲音都帶著音：“顧公子！你看！這……這麼多！除了咱們家主失落的那些，還有生辰綱，剩下的這些……恐怕都是覆水刀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怕是有十數萬兩不止！”
頓了頓，聲音低，帶著一蠱：“公子，這些贓，府向來不問來，只論結果。您除了覆水刀這巨寇，便是大功一件。這些……您儘可取走，家主那邊，婢子自會分說，絕不會讓公子為難。”
顧淵眉頭依舊未曾舒展，這覆水寨的覆滅，順利得有些詭異。
他出手臂，聲音平淡：“這些既然都是民脂民膏，你報與桓家主，由置。”
桓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聲道：“公子高義，婢子佩服。只是，公子此番出手，勞心勞力，若無犒賞，豈非讓江湖同道笑話我家主刻薄？這些本就是無主之，公子取了，也是為民除害，充作日後行俠仗義的資費，理所應當。家主那邊，定然也是這個意思。”
話說得滴水不，為顧淵著想。
顧淵瞥了一眼，見言辭懇切，不似作偽，便道：“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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