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桂的花瓣,曬得太乾會失香,曬得不夠又容易發黴,全憑經驗判斷。”林伯演示著如何翻竹匾裡的桂花,“我祖父說,曬桂花要順著風向翻,不能逆著,這樣才能留住桂花的‘魂’。”
秋分這天,桂終於盛放,金黃的花瓣綴滿枝頭,微風拂過,花瓣如雨般飄落,香氣濃郁得讓人沉醉。葉聽晚、蘇墨和林伯帶著竹製工,小心翼翼地採摘花瓣,指尖沾滿了桂花的甜香。“這花瓣要摘得完整,不能破碎,這樣做出來的香緞香氣才均勻。”林伯一邊採摘一邊叮囑。
採摘完後,們將桂花放在竹匾裡晾曬。白天,過竹匾的隙灑在花瓣上,將香氣一點點凝聚;夜晚,們將竹匾搬到院子裡,讓桂花接水的滋潤,花瓣在月下泛著淡淡的澤。蘇墨忍不住嘆:“這哪裡是理原料,簡直是在與自然對話。”
就在“三曬三”即將完時,意外再次發生。一天清晨,們發現竹匾裡的桂花了大半,只剩下量殘瓣。林伯氣得渾發抖:“肯定是玄香會的殘餘勢力乾的!他們白天不敢來,就趁晚上來!”
葉聽晚看著竹匾裡的殘瓣,心中也有些焦急。秋分已過,桂的花瓣開始凋零,再想採摘已不可能。“林伯,這些殘瓣還能用嗎?”撿起一片完整的花瓣,放在鼻尖輕嗅,香氣雖不如之前濃郁,卻依舊清冽。
林伯仔細檢查了殘瓣,沉思片刻說:“還有辦法!我們可以用‘桂凝香’之法,將殘瓣與清晨的桂一起蒸餾,提取出桂花油,再用油浸泡線,雖然工序更復雜,但效果不會差太多。”
眾人立刻行起來。林伯拿出祖傳的銅製蒸餾,葉聽晚和蘇墨則去收集清晨的桂。們將殘瓣和桂放蒸餾中,用文火慢慢加熱,蒸餾的出口凝結出明的,滴瓷瓶中,散發著濃郁的桂花香氣。“這就是‘桂魄油’,比直接用花瓣浸泡的香氣更醇厚。”林伯看著瓷瓶中的油,滿意地說。
接下來的染織過程,們將“桂魄油”與桑蠶一同浸泡,又加了方清源寄來的“蘭因”原和量蜂,讓香緞的香氣更溫潤。林伯還特意請來當地的繡娘,在香緞上繡上桂花與向日葵的紋樣,寓意著“蘭因”與自然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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