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夫人另嫁,陸總他瘋了_第414章 香脈尋根(1)

作者:聽聞有我·5個月前

雨水時節的魔都,“海香道數字博館”的訪客絡繹不絕。葉聽晚剛為一批來自北華人社團的訪客完講解,就看到服務檯的工作人員領著一位面侷促的年走來。年約莫十五六歲,著休閒外套,懷中抱著一個陳舊的木盒,眼神中滿是期待與張:“您是葉聽晚館長嗎?我林墨,從加拿大溫哥華來,我爺爺說,只有您能看懂這個盒子裡的東西。”

葉聽晚將林墨領到安靜的茶室,剛接過木盒,指尖的銅香牌就輕輕發熱——木盒的表面雖已磨損,卻約可見雕刻的蘭草紋廓,與香脈窖出土的明代香盒風格一致。“這是你家族的傳家寶?”小心地開啟木盒,裡面鋪著暗紅絨布,一枚銀質香牌靜靜躺著,背面刻著“穆記”二字,正面的蘭草紋與手中的銅香牌完全同源。

“爺爺說這是太爺爺傳下來的,”林墨的聲音帶著一哽咽,“太爺爺是清末從泉州下南洋的,後來輾轉去了加拿大,臨終前說我們家族是‘海香師’的後人,讓我們一定要帶著香牌回中國尋。我在數字博館的‘全球香脈地圖’上看到了相似的紋樣,就立刻買了機票過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一位著長衫的老者正手持香,背景是一艘遠航的船。

葉聽晚將香牌放在放大鏡下仔細觀察,香牌邊緣刻著極小的“緒二十三年,穆家南支”字樣,與《海香道全譜》中南支傳人的記載完全吻合。“你的太爺爺應該是穆家南支的穆懷安先生,”翻開數字博館的電子名錄,調出一段記載,“名錄中記錄,穆懷安在清末負責泉州港的香材貿易,曾將‘蘭因香’的配方帶到南洋,後來為躲避戰移居北為北華人香道的開拓者。”

林墨聽到“穆懷安”三個字,激得眼眶發紅:“對!爺爺就是這麼太爺爺的!”他從手機裡翻出一段影片,“這是爺爺給我錄的‘護香口訣’,說必須傳給懂香道的後人。”影片中,一位白髮老者用帶著閩南口音的漢語念著口訣,容與葉聽晚兒時背誦的穆家口訣一字不差。

為了進一步驗證,葉聽晚帶著林墨來到香脈窖。當銀質香牌靠近蘭草紋石磚時,石磚突然亮起一道微,香脈窖的蘭草母本竟微微傾斜,彷彿在迎接這位海外傳人。“這是‘香脈共鳴’,”方清源推著椅趕來,看著香牌讚歎道,“南支的傳承在海外中斷近百年,沒想到今天能過你續上。”他遞給林墨一本《穆家南支香譜》復刻本,“這是你太爺爺當年帶走的香譜原本的復刻版,現在歸原主。”

林墨捧著香譜,手指輕輕劃過泛黃的紙頁,上面的字跡與太爺爺照片背後的簽名完全一致。“爺爺說,太爺爺在溫哥華開了一家‘蘭因香鋪’,後來香鋪因戰火被毀,只留下這個香牌和幾句口訣。”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木盒底部取出一張摺疊的紙,“這裡還有一張太爺爺畫的香材種植圖,背面寫著‘北蘭草’。”

圖紙展開後,上面畫著一株蘭草的形態,旁邊標註著“溫哥華氣候適配”的字樣,背面的“北蘭草”四個字,筆跡與穆懷安的簽名吻合。蘇墨立刻用數字博館的資料庫進行比對,發現與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植園收藏的一種野生蘭草形態完全一致:“這種蘭草是清末華人移民從泉州帶去的,經過百年馴化,已經適應了北的氣候,是海香道洋傳承的活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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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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