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敦煌,鳴沙山的熱浪裹挾著沙棗的清香撲面而來。敦煌傳承驛站外,馬海老人帶著敦煌學們舉著“海香道研學營”的旗幟,等候著來自全球二十三個傳承分隊的青年們。當載著研學隊伍的大車緩緩停下,小語率先跳下車,後跟著林墨、小石頭等核心小傳人,還有薩米、西、阿里等各國青年代表,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敦煌的嚮往。
“歡迎來到敦煌!這裡是海香道的源頭之一,也是穆月如前輩守護香脈的地方。”馬海老人熱地迎上來,為每個青年戴上用沙棗枝編織的花環,“接下來的五天,我們將一起守護沙棗林、學習古法制香、驗壁畫修復,敦煌香道與路文明的融之。”此次研學計劃的主題定為“尋敦煌,香脈永續”,旨在讓全球青年追溯海香道的起源,傳承守護非的初心。
研學活的第一個環節是“沙漠護樹行”。青年們分小組,跟著馬海老人和小石頭來到古沙棗林。眼前的沙棗林枝繁葉茂,新栽種的沙棗苗已長小樹,枝頭掛滿了青的沙棗。“敦煌的沙棗林是香脈的基,也是抵風沙的屏障,守護它們就是守護香道的傳承。”小石頭拿起鐵鍬,演示如何為沙棗苗培土,“培土要沿著樹周圍,不能到樹幹,還要在部留出滲水,方便儲存雨水。”
各國青年們學得格外認真。薩米帶著埃及小分隊,用從撒哈拉帶來的耐旱植種植技巧,在沙棗苗周圍栽種駱駝刺,形天然的防風帶;西和法國小分隊則用帶來的環保材料,為沙棗苗製作了簡易的遮棚,避免烈日灼傷葉片;阿里和爪哇小分隊則跟著敦煌學,學習用稀釋的蘭草澆灌沙棗苗,增強苗木的抗病蟲害能力。小語和林墨則負責記錄護樹過程,將每個小組的方法拍攝下來,上傳到全球青年非流平臺,供各地傳承分隊參考。
傍晚時分,護樹行結束,青年們圍坐在沙棗林旁的篝火邊。馬海老人給大家講起了穆月如用香保護壁畫的古老故事:“當年穆月如前輩在莫高窟修行,發現香不僅能安神,還能驅蟲防,於是就研製出‘沙棗蘭香’,守護壁畫千年不腐。”他拿出《蘭因傳香錄》的手抄本,泛黃的紙頁上記錄著古老的香方,“明天,我們就一起學習製作這款傳承千年的香品。”
第二天的“古法制香驗”在敦煌傳承驛站的工坊裡開展。工坊擺放著整齊的制香工,桌上陳列著沙棗花、蘭草、鳴沙山古沙等制香原料。小語作為指導老師,詳細講解“沙棗蘭香”的配方和製作步驟:“這款香需要沙棗花油、乾燥蘭草、鳴沙山古沙按3:2:1的比例混合,再加適量的泉水調和,至香泥細膩有澤。”
制香過程中,各國青年們遇到了不難題。西對香材的比例把握不準,小語耐心地教用稱量工準配比;薩米不悉香泥的力度,導致香泥不夠細膩,小石頭手把手地幫他調整作;阿里則對鳴沙山古沙的用法充滿好奇,馬海老人告訴他:“古沙裡藏著敦煌的天地靈氣,加香中能讓香氣更醇厚,也能讓香脈與敦煌的土地相連。”
當第一爐“沙棗蘭香”點燃時,清冽的蘭草香混合著醇厚的沙棗香在工坊瀰漫開來。青年們紛紛閉上眼睛,這越千年的香氣。“這香氣裡有歷史的味道,”西輕聲說,“我彷彿看到了穆月如前輩在莫高窟制香的場景。”隨後,大家還發揮創意,將各自家鄉的香材融配方,製作出“薰草沙棗蘭香”“香茅沙棗蘭香”等特香品,每一款香品都承載著不同地域的文化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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