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柒放下手中的書本，臉上平靜地看著兩人，道：“想說什麼就說吧，在這裡屋裡頭做活，我要的不是凡事都瞞著的人。”
兩人不住便是一驚，連忙上前行禮道：“姑娘恕罪，奴婢不敢。”
顧小柒抬眼燕舞上前將兩個人扶了起來，道：“這屋裡也不興什麼不就跪的，有事站著說罷。”
兩人愣了愣，訥訥了好一番之後，紅架不住綠意目的示意，頓了頓低聲道：“姑娘，奴婢瞧著曾媽媽領這小廚房的差事有些不妥？”
顧小柒看著兩人的模樣，出了微笑來，頓道：“怎麼不妥？”
紅連忙道：“奴婢不是說姑娘安排的不妥，而是曾媽媽這個人……”似乎很不好意思在背後說人壞話一般，頓了片刻之後，臉漲紅艱難地道：“曾媽媽素來不懂這廚房中的事，伙食上最是容易、呃……出銀子，曾媽媽心裡這……”
見說的艱難，顧小柒忍俊不，出聲道：“我來替你說罷，這伙食上最容易出黑賬，無論是採買上，還是油鹽醬醋上，若是有心，自然能刮下來不油水，你想說的——可是這個？”
紅和綠意怔了怔，抬起頭來愣愣地看著，姑娘既然知道，為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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