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早似哭幹了眼淚，卻是一句話都不肯再多說了。顧瑞勸說過兩次，見始終淡淡的模樣，倒也不曾多去了，只顧申氏瞧著料理就是。
顧小柒心中冷笑，只怕當初姨娘也是這般吧，好的時候濃意，什麼都對，不好的時候卻是不耐煩得。
說到底對於顧瑞來說，不過是一個庶的命罷了，他心中估尚且還有怒怨之氣，他本意是想讓好端端的，便是毀了容，配個人嫁了也就是了，不指能給家中帶來什麼了，可卻偏要尋死覓活，是把自己折騰得送去命，這能怨得了誰？
顧凌兒是在君墨言回來前三天沒的，顧小柒在屋子裡歇著的時候，突然聽見嫿雲院中哭聲大作，登時就翻坐了起來。
呆呆地怔了半晌之後，小戎便忙不疊地跑了進來，抬頭看見坐在榻上，形容怔忡的模樣，登時便哭了出來，“姑娘，四、四姑娘沒了……”
顧小柒心口像是沒了一片似的，只曉得呆呆地坐著，過了良久之後，才咬牙站了起來，穿戴好裳預備趕去的時候，迎門聽見撕心裂肺一般的哭聲，腳下一，又險些跌坐了下來。
小戎和燕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去過了嫿雲院，見了滿屋子的哭聲，如夫人早已心如死灰一般，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顧冰兒卻是實打實地掉了眼淚下來。
看過了顧凌兒，看著平靜地躺在被褥之中，神像是解了一般，角還微微地帶著笑意，心中的痛意便鋪天蓋地地蔓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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