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柒著頗有幾分抖的臉頰，輕輕地笑了出來，“是我故意的。”
如夫人便是猜到了許多，心中也是驟然一驚，只是沉默了良久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早就知道那些東西是何人所放，也早就知道在背後害和做事的人是誰，卻從未有過一一毫的報復，為何要如此？
顧家之人待明明不善，如夫人腦海中思緒百結，良久之後才輕輕地嘆了口氣，“多謝七姑娘高抬貴手。”
顧小柒輕笑了一聲，緩緩地嘆了口氣，面上表卻是有些整肅起來，“此事我原不是為了你，你要謝，原也要謝謝四姐姐的一條命，只願姨娘能在這府中得償所願罷了。”
如夫人猛然抬起頭來，看了顧小柒一眼，顧小柒卻已站起了，面上一片肅然和漠然，“百香湯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煮好，待煮好了我便丫頭去送上一碗罷了，姨娘想必還有其他事要忙。”
便是下逐客令了，如夫人即便心中還有許多疑沒有問出來，但看顧小柒的模樣，一切像是迎刃而解又像是依舊存在著，肯，便能夠將人覆滅，不肯，也不過就是懶得計較罷了，這樣的人，才最最可怕。
輕輕地站起來，垂下頭來低聲道：“妾不敢，不必勞煩諸位姑娘了。”
顧小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淡笑了一聲，如夫人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這才轉出了門，門口緋雲和綠意候著連忙躬行禮，瑞珠連忙上前來，見神說不上好與不好，也不好多問，只是扶著離開了幽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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