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開。”
沈婼不想吃，低聲問道：“事我是給你辦的，你就給我辦這樣，靖安侯夫人那裡為什麼沒搜出斷腸散了，事是不是敗了？”
雪柳垂下眸子，“姑娘多心了，奴婢正要和姑娘說這事。那藥奴婢原是靖安侯夫人邊的一個小婢放的，適才奴婢已去質問了那婢子，原來那日放毒時一時失手，將那藥瓶打碎了，又怕說出來被奴婢和姑娘責罰，才沒敢說，不過如今二姑娘也給關起來了，那個誡常去了詔獄一遭，聽說證據不足連審問都沒怎麼審問就又給放出來了，眼見著是太子殿下信任姑娘，姑娘您還擔心什麼呢？”
“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
沈婼手著錦被上的金線，喃喃道：“殿下待究竟是不同的，若是有朝一日他又念起的好，將從無相寺裡放出來了怎麼辦？”
雪柳說道：“姑娘也別太擔心了，太子殿下待二姑娘也沒什麼不同啊，夫人適才還說，昨日太子殿下在東宮裡發了好大的怒火，給二姑娘臉都嚇白了，可殿下跟姑娘說過一句重話麼？姑娘是關心則，才會覺著殿下待二姑娘不同。”
“是……這樣嗎？”
“自然。奴婢跟了您這麼多年，還會誆姑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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