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權力是男人的春藥,但這興劑,對男人起效,對人同樣可以。
江雁現在雖不敢妄言有百分百了解伏郎,但就現在的狀態,還有折騰的勁。只要有勁折騰,人忙碌起來,什麼恨仇傷春悲秋,本不值一提。
直截了當的提議:“經此番象,長寧府想必人才空缺,事務繁雜不堪,郎何不再助宋夫人一臂之力?”
這番話說得逾越,春英有些擔憂的看了江雁一眼。
但未出江雁所料,伏維莘意了。
垂眸思索許久,像是詢問江雁,又似自言自語,“你說,宋夫人願意讓我接手一些長寧府的事務嗎?”
耳尖的江雁在心中肯定回答: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想想自己的靠山,此次勝利離不開伏家的鼎力相助。
就安定下來的這短短一天時間,此前被理隔絕的訊息又溢進了的腦子,比如十九送出增援信後伏檢就帶大隊人馬晝夜兼程趕往府城快速扭轉局勢,全然想不到分出三五人手保護他的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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