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端夜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種事，只要不想主說，我就不大好抓住這個問題一直問，會傷人心的。再說，呂印汀是救我們師徒二人命的人，我還沒報答，就更不能這樣做了。”
程育桓也覺得凝端夜說的有道理，道：“看來有些事需要我自己測一測了。”
這時程育桓已經很想收呂印汀為徒了。他覺得呂印汀救過他的命，自己便應該報答，沒找到別的方法，便可這樣用實現願的方法報答。像呂印汀這樣本就有學法天賦又有學法願的人並不多。除此之外，他還覺得一個人在不接浣世的況下學法本就不合適，雖說如果沒有別人指點，像呂印汀那樣學下去一定會出問題，哪怕是出問題之前也只能練一些無足輕重的小法，但在呂印汀看來這也依然是個問題，他覺得如果他收了為徒，便要接浣世，這問題便解決了。
凝端夜說：“師傅的尚未完全恢復，如果這時候測，會不會影響恢復啊？”
“不會的。”程育桓說道，“我的恢復到如今這個程度，雖然尚不適合到室外去，但已可以使用一部分法了。”
“肯定沒危險嗎？”凝端夜說道。
“肯定沒危險。”程育桓回答，“不僅如此，像給進行浣世，教一些基本的功夫都不會有危險了。”
凝端夜聽程育桓這樣說，覺師傅似乎很願意收呂印汀為徒，但他也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便問程育桓：“浣世往往需要在專門舉行浣世禮的房間進行，這深山老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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