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手人倒是沒想到他突然這樣問，便說：“你說哪方面不對勁啊？”
“就是……我剛才……其實我覺得……我已經不在那個世界了，我的神應該不會繼續他控制了。”那個人道，“然而……然而剛才……我突然那麼興的時候……我好像……好像又被什麼控制了。你有沒有覺得我……我有什麼問題？哦……我還沒回答你是哪方面的呢，就是……你有沒有覺得我當時的表古怪，或者……或者……看起來不正常？”
灰手人其實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那個人表古怪的樣子了，在灰手人看來，那個人此前多次進無法與人正常流的狀態前那樣子都古怪得不得了，儘管他之前突然興的樣子也的確顯得有些反常，但灰手人那時候已經不認為太新鮮了。此刻令灰手人覺得有點新鮮的，是他竟然主問起了當時他自己是不是有些古怪。
灰手人覺得如果直接告訴對方當時他表的確古怪，這似乎不利於那個人再次興起來，但若是跟對方說他本就沒出現表古怪的樣子，倒也不一定能得到什麼好結果。在沒想好的時候，灰手人並沒直接回答那個人的問題，而是問他：“該不會是你自己覺得你當時表古怪了吧？”
“我……我看不到自己當時的表……所以……才問你。”那個人道。
灰手人問那個人：“你認為我是會時時刻刻都注意你表的人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人道，“我的頭又不能隨便轉……我……我也不知道你當時有沒有看著我……倒是有沒有發現我的表如何。”
灰手人又問：“你到底覺得你自己哪裡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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