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姥啥名？”
趙喜問完，幾乎是立刻把話筒拿的離耳朵遠點，還不忘告訴我跟上青真人仔細聽。
我尋思著不對勁兒，就沒往前湊。
上青真人剛湊上去，一陣帶著芬芳的咆哮聲從話筒裡傳來：
“你媽了個＊的狗崽子，你姥啥你都不知道了？啊？你知道你媽是誰不？你知道個幾把？一天天竟他媽在外面扯犢子，一點人事兒你也不幹！你姥劉蘭芳，你他媽給老孃記住了，再問打折你皮燕子裡……拉拉阿拉……”
等對方累了先掛了電話，只剩下我們仨捂著耳朵面面相覷。
“我媽剛才說我姥啥名來的？”
趙喜扯著嗓門子大喊，我勉強聽到他在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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