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珈藍聽完，忽而咬牙。
理智告訴，應當選第一條。
可是一想到那日他毅然決然地抱著何嘉離開，將一個人丟在火海里的形，又莫名氣惱。可以單純地把他當做孩子的父親，自己的夫婿，可是潛意識告訴，又不願裴嬴川只把自己當一個發洩的玩。
難不，離了他，還不能過了嗎？
“我選，”雲珈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第二條。”
裴嬴川扣著手腕的力道驟然一鬆，眼中翻湧的緒像被冰封般凝固。戲臺上的鼓點越發急促，卻襯得這方寸之地死寂的可怕。
"好。"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鬆開鉗制後退半步，“如你所願。”
雲珈藍腕上還留著他指腹的溫度，雪上泛著紅痕。攏了攏襟想遮住頸間咬痕，卻發現盤扣早在方才糾纏中崩落兩顆，只好用團扇虛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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