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在自然教會潛伏這麼久，攪出這麼多風波，竟然全都是為了畢業論文？” 張玉汝的視線鎖在夏雨萱臉上，瞳孔微微收，語氣裡的茫然幾乎要漫出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了眉心，彷彿這樣就能驅散眼前這荒誕到讓人難以置信的現實。
張玉汝這些年仗著一本事走南闖北，從冰封的極北凍土到溼熱的南洋群島，見過會吐人言的古樹，自認早已練就了變不驚的定力，尋常奇聞異事本搖不了他半分。
但是對於這種為了完畢業論文就整出來這種狠活的，他確實沒見過。
夜像浸了墨的絨布，沉甸甸地在山間林地之上。
溪水在不遠潺潺流淌，月偶爾從雲隙下幾縷，給的鵝卵石鍍上一層冷白，又很快被影吞沒。
“為了一篇論文，就敢在自然教會這種龍潭虎裡潛伏八年？”張玉汝的聲音混著溪聲傳來，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喑啞。
他抬手撥開眼前垂落的枯枝，指尖蹭過帶著夜的葉片，冰涼的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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