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靠近時能發現，眼神比記憶中深了些，那是無數個夜晚為同伴療傷、為計劃籌謀留下的印記；手指的指腹帶著薄繭，那是常年控治癒能量、理草藥留下的痕跡。
但這份歲月的痕跡並未破壞的恬靜，反而讓的氣質更佳，站在那裡，就像一株在風雨中靜靜生長的蘭草，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姿態。
“這下認出來了吧？”鍾靈手撥了撥耳邊的碎髮，指尖劃過臉頰時，似乎還帶著一對“真實”的生疏，眼底的靈氣卻愈發鮮活，“別告訴我，你還是覺得我們像天人派來的殺手。”
曹珂則走到床邊，手輕輕按在張玉汝的手腕上，茶的瞳孔中泛起微，知著他的恢復況，語氣依舊是悉的溫和：“能量運轉還有些滯，但反噬已經被控制住了。”
張玉汝看著眼前這兩張既悉又帶著時印記的臉，看著鍾靈眼底重新亮起的靈氣，看著曹珂始終不變的恬靜，心中的暖流愈發洶湧。
“真的是你們……”張玉汝看著們的真容，眼眶微微發熱。
在經歷了天人的追殺、異的圍堵、生死的掙扎後，這份突如其來的重逢，比任何療傷藥都更能疲憊的心靈。
鍾靈挑眉，手彈了彈他的額頭：“不然你以為是誰？難不還盼著天人來給你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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