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一場，這樣的眼神，在唐今歲看來，就是最殘忍的預設。
“我知道了……”唐今歲跌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陳郗琮不肯承認，你也不肯承認，你們都倨傲自負，認為自己不可能上一個戲子，那我來替你們說……”
“你們都一樣！都被那個賤人迷得神魂顛倒！！”唐今歲尖道。“到底有什麼好？！那顆痣？就憑那顆痣？！”
“我！我才是唐家千金！我比姜裡金貴一萬倍！卑微骯髒是塵埃，我才是大小姐啊……你們驕傲，你們自負，你們生來是權貴世家，你們該的人是我……”
“你是我哥哥，你親口跟我說過，你最的人就是我……”唐今歲牽住了唐晚舟的角，指尖抖，“對不對，哥哥？”
不想考慮邊人對都是什麼，就像是以前不會考慮唐晚舟對究竟是兄妹之，還是其他，只需要任的要求，所有人必須。
而姜裡，只是腳下骯髒的塵埃。
“今歲！”唐晚舟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嚴，“注意你的措辭和份！你現在最該關心的是郗琮的傷勢！而不是這些捕風捉影、毫無意義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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