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下午，督察組駐地三樓的氣氛比上午在園區時更加繃。
洪建國讓組員吃完午飯就開始工作了，同時也讓副組長姜有去休息。
姜有不得睡個午覺，索說了句‘有事就我’，話外的意思是，沒事別我，我也不打擾你們工作，你們怎麼查就怎麼查吧。
臨時騰出的房間裡，技人員已經忙開了。
水樣一排排擺在窗臺下的長桌上，著編號的玻璃瓶在下泛著琥珀的。
監測儀的嗡嗡聲從裡間傳出來，夾雜著鼠點選和鍵盤敲擊的細碎聲響。
那個年輕技員蹲在角落，正用不鏽鋼鏟小心翼翼地把樣品分裝進封袋，每一袋都上標籤，寫好時間、地點和取樣深度。
洪建國在自己辦公室，卻拉上了百葉窗，吸著煙，愁容蔽在煙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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