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簡單的加速或眩暈,而是一種被徹底“分解”又“重組”的錯!
五被剝奪,視覺被絕對的黑暗與偶爾閃過的、無法理解的扭曲線充斥;聽覺裡只剩下一種低沉的、彷彿空間本在的嗡鳴;不再自己控制,時而到被無限拉長,細若遊,時而又被瘋狂,重若千鈞。
更可怕的是靈魂層面的知——彷彿自我的意識被強行離,拋了一片冰冷的、沒有任何參照的絕對虛無之中,上下左右前後,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同時變得模糊、崩解。
那種深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無力”與“迷失”,足以讓意志不堅者心神崩潰。
許坤,也是第一次親經歷這種越世界的蟲穿梭。
過去,他只從楊叔等先輩口中聽過隻言片語的描述。
然而,紙上得來終覺淺,很多,唯有親歷方能刻骨銘心。
但與絕大多數人的茫然、不適甚至恐懼截然不同,初次置於這空間奇景中的許坤,在最初的短暫適應後,心中升起的第一個清晰竟是——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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