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倒是有子破釜沉舟的魄力！”
豬剛鬣眼中芒明滅不定，心中快速權衡。
對方答應得如此乾脆，反而讓他心頭那疑慮稍縱即逝——或許是自負，或許是別無選擇。
他冷哼一聲，碩大的頭顱昂起，聲若洪鐘：
“也別說俺老豬仗勢欺人，勝之不武！咱們便以此為準——要麼，你這星島上駐守的‘大貓小貓’們，能扛得住我豬族兒郎的全力征伐，守得住這片基業；要麼，便是你今日在這長河之上，能堂堂正正勝過我手中這柄九齒釘耙！”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江湖豪客般的爽利與狠勁：
“只要你能做到其中任何一條，今日之事，俺老豬認栽！從今往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攆，我絕不逮狗！俺老豬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絕無反悔！”
這……這算是當場簽下“賣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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