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棠列缺,雖未道,卻已在實戰中初鋒芒。
而需要的,正是這樣的力,正是這樣的磨礪。
對手越強,越強;敵人越多,越興。
這,便是許綵。
在對敵之前,許綵先是握了握掌心,那枚尚未完全型的“殘棠列缺”在掌心跳躍了一下,雷如游魚般在指間穿梭,彷彿比方才又凝實了幾分。
然而,輕描淡寫地誅殺了一眾鰻鱗之後,對於許綵自在雷道上的提升,不說沒有,但也有限。
那些鰻鱗的雷道,雖純卻缺乏變化,雖磅礴卻缺靈,與心中那座“殘棠列缺”的藍圖相去甚遠。
更有價值的對手——不是境界的堆砌,而是道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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