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歡：“警察馬上來了，待會兒記得多賣慘。”
oga起袖子出胳膊上一塊接一塊的青紫淤痕，“我這還需要賣嗎？”
他手輕輕按了一下肚子，痛得眼淚立馬飆了出來，“嗚……明明是眼可見的慘。”
孟初歡看著oga白淨皮上青紫加的痕跡，沒來由地覺得刺眼。
不是第一次見敵流眼淚，但這次……或許是敵哭得格外慘的緣故，總覺得心裡某塊地方被什麼東西刺中了。
這種覺陌生且突然，來得快去得也快，孟初歡沒在意，只說：“待會兒在警察面前想哭就哭，不用憋。”
路亦然化流淚貓貓頭點了兩下腦袋。
一群人被警車拉進了警局，在警局待了多久，路亦然就哭了多久，一雙小鹿眼哭得紅彤彤霧濛濛，還有點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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